“您這些年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林昊上來就是一句質問,隨後不等那個供奉開口,又繼續說道:“您說這文書無用,那麽我問你,你可以保證毫發無傷的拿下這十萬烏努步卒嗎?”
“你並不能!
!”
林昊眼神一寒,怒道:“你無法保證所有的軍士都可以活下來,那麽這些人死掉,趙國是不是要拿出一部分錢來撫恤這些死掉了頂梁柱的家庭?
這部分會拿出多少錢,您算過嗎?”
“你沒算有!
!”
他繼續開口,鏗鏘有力道:“當然,您作為大人物,肯定不在乎誰家死了兒子,哪個女人死了丈夫,哪個孩子沒有了父親,哪個底層平民的家突然沒有了希望。
對於您來說,他們隻是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但你,配決定他們的命運嗎?
?”
“你配個屁!
!”
看著那趙國供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林昊繼續開口:“如果是為了保家衛國,我相信他們可以死的很光榮,但如果是為了滿足某些人想要給趙王一個大勝的話,他們的死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太自私!
!”
林昊又道:“身為供奉,高高在上,你不知道硬拚十萬敵軍,所付出的代價會有多重!
!一個紙上談兵的人,在鎮北侯和林將軍都沒有開口的情況下,自作主張認為文書沒有用,這是越權。”
“你太自負!
!”
“狂妄自大,剛愎自用,這些都是你的弱點。”
“如果不是憑借你的天賦,我相信你活得或許還不如那些野狗,因為在我看來,你的行為和那些幼童玩火沒有區別,小心別把自己給玩死了。”
說到這裏,林昊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可以不帶一個髒字罵上一天,但那些沒有意義。
這個世界的階級已經形成,如果沒有過人的天賦,想要打破階級更上一層,那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