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總覺得,一個人在意的多了,便不會自然的去處理事情了。
就像他從前不能修煉元氣,也沒有這個係統幫助的時刻,他隻是專心的練習著,從未懊惱過。
如果想多了……
也許他就開始自暴自棄,過上那種紈絝子弟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了。
簡單些,似乎沒什麽不好的。
翌日。
返回奉天的途中,林昊幾個哥哥騎著馬,環繞在林昊的身邊。
其中,二哥林常突然問道道:“五弟,聽說你已經能打過供奉了?”
林昊笑了笑:“湊巧而已。”
林常又看向了大哥林功,輕聲問道:“那天大哥你在大營,看到具體的場麵了嗎?”
林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那天是他通知林昊去大帳的,可是沒想到後來居然演變出了這樣的結果。
當他跑到那邊的時候,戰鬥已經收尾了。
趙國供奉都被抬走了。
之間林常也遺憾的看了林功一眼:“那天我要是沒有軍令,一定要看看這場戰鬥。
可惜了,可惜了。
要不大哥你和五弟打一場,我們幾個看看。”
林功瞥了林常一眼,道:“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五弟我可能打不過,但打你我可是足夠了。
所以,你考慮好再說。”
林常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林常和林功的境界看著沒差多少,但實際打起來,林常在林功的手上根本討不到一點好。
每次打完,他的狀態都淒慘無比……
光是想想都心有餘悸。
林昊看著林功,輕聲問道:“大哥,這次回去,父親可就要張羅你的婚事了。
感覺怎麽樣?”
林功淡淡道:“也沒感覺怎麽樣,隻是想到她我就會開心,成親也是必然的事情。
話說五弟你定下的親事最早,還是身份顯赫的駙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