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就像太極,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林昊知道沒有什麽事情是所謂正義的,隻是看當時他站在了哪一邊。
思考自己是否正義有點愚蠢……
他搖了搖頭,隨後扛著這個名叫郝仁的家夥的屍體,向著山崖邊走去。
那裏果然如郝仁所說,有一個正好一人長的坑,他將郝仁放在那裏,隨後將周圍的土慢慢填上。
最後,林昊削了一塊木板,插在這墳頭,卻沒有署上任何的名字。
仁至義盡……
“走吧。”
看著元獸和白馬,林昊笑了笑,隨後摸了摸它們的腦袋,便騎上白馬,原路回返。
他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麽快就把事情辦完了。
雖然有些惆悵,不過無傷大雅。
就算他不殺這個郝仁,也終究會有別人來殺,甚至是很多人的圍殺。
終究是逃不掉的。
……
三天後。
林昊看著林戰,目光古怪……
前幾天他父親已經解釋了所謂成年禮一事,但今天他麵色古怪的原因不是這個。
“父親是說趙王要我去剿匪?”
林昊站在前麵,一臉古怪的說道,“可這還是大冬天,讓我去剿匪,是什麽道理?”
在冬天。
兵馬暫且不提,光是糧草運送和軍士們的衣物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何況,趙國還真就沒有冬季剿匪的先例。
“人手不是問題。”
林戰看著林昊,露出了笑容,“何況趙王說了,隻要你這次立下一些功勞,他便會賞你個官職,並且讓你和公主完婚。”
“人手是個大問題!
!還有,父親,大哥不是才剛剛成婚嗎?
我這似乎不用著急吧。”
林昊有些頭痛,他還不知道那個趙王那個女兒長什麽樣呢,就這樣成婚,太……
兒戲了。
“唉,父親和你母親都老了……
老了,就想著抱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