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大概還有三百多人……”被林昊詢問的烏努步卒小聲的說道,三百多人其實都是這個城裏剛加入涼王陣營的,實際上他們這個小城根本不值得涼王顧慮。
涼王那邊隻是來了一個使者遊說,就是那種走到哪裏說到哪裏的使者,然後這個城就亂了。
“帶我去。”
林昊沉聲說道。
那烏努步卒看了看同伴,然後點了點頭:“那請您跟我來吧,他們現在應該在城裏的酒館喝酒。”
盡管他們感覺投降並且加入林昊的陣營不是一件好事,但對比於死去這種事情來說,他們寧可像是這樣活著。
酒館?
?林昊古怪的笑了笑,皺眉道:“他們喝酒,你們守城。
這是什麽待遇?”
投降的烏努步卒臉色一暗,但卻又沒有反駁林昊的理由。
他們是最低等的烏努步卒,連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每天守衛城門,例行公事一般的生活,就是他們的全部。
本來以他們的實力,一輩子大概也接觸不到戰爭,可涼王的突然背叛,讓這個烏努族陷入了血雨腥風。
無聲了良久,一個烏努步卒緩緩開口道:“我們,可能太弱了。
所以,不配去慶功吧。”
因為他們的天賦不強,所以沒有資格進入強大的騎兵隊伍或者是完全的步卒隊伍,所以就連一些平民,都未必瞧得上他們。
“弱?
那些所謂的強者,一出生就是元師嗎?
?”
林昊不屑地開口道,每一個烏努步卒的眼神中,都出現了一個名為渴望的目光。
不管之前是不是誠心的,但現在林昊這一番話下來,他們的異心卻產生了波動。
如果在林昊的麾下,似乎也不差。
弱,似乎不是他們隻能付出不能收獲的原因。
酒樓到了。
烏努的酒樓和趙國不同,這裏是磚瓦結構的建築,而此時因為投靠了涼王的關係,整個城內也是亂糟糟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