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察覺有異,算命師嘴裏露出獠牙,擇人而噬!
不單單隻是算卦攤,旁邊的剃頭匠,手拿撥浪鼓的貨郎,也是一起露出野獸的麵孔。
三雙帶著凶光的獸眼,一起看向雲宗,作勢欲撲!
“爾敢!”
雲宗一聲震喝,驀地轉身,右手按在刀柄上,嗯?
身後人流熙攘,三三兩兩,各自各的說笑,什麽也沒有發生。
算命先生口沫橫飛,正為一名商人指點財路。
剃頭匠為一名老者刮臉,專注小心的神情,連頭也沒有抬過。
貨郎正向兩名女子推銷胭脂水粉,一名小孩偷拿了他的麥糖,也未曾發覺。
“雲兄弟,你發現了什麽?”
張寶直溜溜的雙眼,在人群中掃來掃去,“是不是發現了小偷?
抓住小偷,牽出老賊,可以發一筆小財了!”
侯飛也是一怔,警惕看著四周,露出疑惑的神情。
“沒有什麽,是我看錯了。”
雲宗右手離開刀柄,身體放鬆下來。
“先是薛家滅門案,又是雨夜奇案,搞得大家都繃緊了弦。”
侯飛搖了搖頭,歎聲說道,“雲宗兄弟,你第一次緝拿犯人,就遇上這檔子事。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太累了。”
雲宗點了點頭,與二人一起向前走去。
三人的身後,算卦的攤主、剃頭匠、貨郎,不約而同地相互看了看,眼睛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芒,那絕不是人類的眼神。
雲宗三人返回縣城之時,已是黃昏時分。
張寶要趁著燒香的氣運,去賭坊大殺四方,然後去紅袖樓快活,力邀二人一起前去。
雲宗對賭坊沒有興趣,侯飛也不好這個。
三人各自分手,張寶一個人去賭坊,雲宗、侯飛返回衙門。
轉過一條大街之後,雲宗突然聽見前方,傳來追逐廝殺的聲音。
“好像是幫派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