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回到縣衙,一覺睡到天亮。
清晨剛醒來,一名衙役便來傳話,陳用讓他過去。
換上衣衫,雲宗來到縣尉的大堂,見過陳用。
“昨日的事情,我聽衙役們說了。”
陳用手撚虯髯,看著雲宗搖了搖頭,“實話說吧,這次你處理得很不妥,不該動手與洪雄對決,也不該對萬文舟、宋林出手。
雖然你有秀才的身份,一老一少兩儒生,奈何不了你。
但是在暗處呢?
你落單的時候,暗算偷襲防不勝防,瞬間就能殺你!”
“陳叔,此事……”“不過已經做了,那就做了吧。”
陳用打斷雲宗的說話,“你能贏下洪雄,力壓兩名酸儒,也算是為捕快長臉。
下次不要這麽衝動了,通遠鏢局的總鏢頭宋千山是通力境界,真要動手,你不是對手。
宋林隻是他遠親侄子,以宋千山的性格,不會為他出頭。
萬文舟隻是學府的教習,沒有什麽背景。”
“還是陳叔想得周到,謀定而後動,每個人的背景都摸清了,雲宗受教。”
雲宗拱手施禮,笑著恭維,“上次陳叔提過,永明城通力高手有四人,其他兩人是誰?”
“這永明城的事,我若是不清楚,還有誰清楚?”
陳用手撚虯髯,對雲宗恭維受用的樣子,“認真說來,通力高手隻有三個半人。
除了我和宋千山之外,另外一人離開永明城,多年下落不明。
最後一人在三年前,突然受傷殘廢,所以隻能算半個。”
“他就是侯飛的二叔,候喬生侯老前輩。
侯飛的輕身提縱之術,便是他所傳授。
我將你的刀法天賦,告訴了他。
他有些好奇,答應見你一麵,至於能不能傳授功法,就隻能看機緣了。”
“陳叔,我該怎麽做?”
雲宗心中一動,問道。
“捕快辦案的第一宗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