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宗看見侯飛一臉愁容,急忙詢問緣由。
侯飛歎了一口氣,告訴實情。
城中增加人手巡邏,果然平安無事,眾人逐漸鬆懈下來。
不曾想昨晚又發生命案,一名衙役死在城西的大街上,屍體變成了一具皮囊。
“本來落雨才有女孩的哭聲,昨夜沒有落雨,但還是死了人。”
侯飛歎氣說道,“姚大人在大堂上動怒,讓所有捕快都去聽令。”
大堂之上,姚清一臉怒意地坐在正中,陳用和一幫捕快站在下手,正聽著姚清的訓話。
發了一陣脾氣,姚清讓眾人巡邏不要鬆懈,轉回後堂。
陳用轉身過來,眼光掃視一幹捕快,狠狠地訓斥一番。
吩咐眾人,每天值夜巡邏不可鬆懈,誰也不許懈怠。
雲宗看著死者的名字,皺了皺眉頭,突然想通關鍵明白過來,“兩次死去的衙役,上次都跟著我,去城西勘察更夫的屍體,我知道為什麽了!”
“雲宗,你說清楚一些。”
陳用眼神一亮。
雲宗將事情的始末,和自己的推斷,告訴了陳用。
陳用神色駭然,立刻召集縣衙人手,吩咐布置下去。
一個時辰之後,縣衙的捕快、衙役、兵士,趕到了城西大街。
姚清、陳用也親自趕了過來,站在店鋪之外。
上次更夫死亡,雲宗帶著衙役進到這家店鋪,詢問過店主父女二人。
巧的是上次、這次死去的衙役,都是跟著他進到店鋪裏麵。
女子貌美,引得衙役們如花癡一般,色心大動。
雲宗猜測兩名死去的衙役,私下偷偷來找過女子,然後遇害了。
當日他見過這一家父女,就覺得有些怪異,隻是沒有去細想。
現在豁然洞開,女子的媚意不像是正常人,而且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味。
店鋪大門緊閉,雲宗上前拍門。
裏麵沒有反應,聽不到任何聲音,雲宗一腳蹬向大門,砰、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