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舉提了一柄單刀,站在場中,拱手向張覺行禮之後,一聲暴喝,揮刀攻去,鐺——!
張覺長刀架住,身形旋轉,手掌伸過去,壓在杜舉的肩上。
杜舉隻覺得仿佛有大山壓來,身軀不由自主矮了下去。
張覺順勢一腳踹去,砰!
杜舉後退數步,出了界線。
四周眾人都是哄堂大笑,作為興隆鏢局大股東杜衡的兒子,杜舉被認為是依靠父親,才能在鏢局中占得一個位置。
雖然杜舉處處留心,不想與父親沾上關係。
但還是被人理所當然地認為,是一名紈絝。
介於這樣一名紈絝,不少人都樂意看著他吃癟,嘲笑聲比前麵二人,也大了許多。
“杜少爺不是這塊料,習武不行啊……”“明明是少爺,偏偏要來考核鏢師,自討苦吃。”
“還有最後一次,看來是過不了關了……”……
稍做休息,杜舉第二次闖關,不過還是失敗了。
四周噓聲一片,杜舉摔在地上,臉色不太好看。
雲宗急忙走了上去,將他扶起來,走到旁邊。
“杜舉,你偷懶了。”
杜萍翻了翻白眼,“平時不努力,這時候出醜了吧?
咱們回去。”
杜舉也歎了口氣,低下了頭。
“杜舉,我有辦法讓你過關。”
雲宗心中清楚,前麵二人過關,張覺都有放水。
但杜舉上場,張覺卻是拿出了實力,不然第一次就可以通過了。
“真的?
小宗你別騙我?”
杜舉抬頭看向雲宗,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急忙認真地說道,“這是正兒八經的考核!
下三濫的作法,撒沙子、扔狗屎、迷魂藥之類,就不用說出來。”
“杜舉,不要汙蔑小宗。”
杜萍不滿地翻著白眼,說道。
“但是我不知道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