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得很快。
白楓隻花了兩刻鍾的時間就讓唐舞認清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但就是這樣的差距,也讓得唐舞心中燃起更為強烈的鬥誌,這倒也算好事。
至此,第二曆練地圓滿完成。
隨後三人開始往下一曆練地趕完。
同樣是日夜兼程,不過這次倒未再見唐舞想要服用丹藥,其好似也意思到了白楓一直在她服用丹藥之前打斷她究竟是什麽意思。
原來是為了鍛煉她對於靈氣的消耗,還有讓她對於靈氣的汲取用到相對極限的地步。
不過以她當前跟隨白楓二人趕路的速度所消耗的靈氣,在不服用丹藥的情況下,基本是用白楓繳獲的那杆旗幟吊著才能正常趕路的。
如此,接下來的日子也算安穩。
我指的是唐舞和柳梅二人趕路很是安穩,至於白楓安穩與否,在柳梅二人的認知裏,白楓的每一次留下分身後突然消失再回來,其身上都莫名的有股香味。
對於這件事情,白楓自己好像沒有發現。
那種香味,正就是在至高界裏的武帝們死去之後揮灑出的血液所致,雖然人類難以嗅得,但作為合歡宗修士的她們卻是對此些氣味無比的敏感。
武力值弱小,也隻能在其他方麵多加注意。
因此,白楓究竟斬除了多少前來攔截唐舞的武帝修士,柳梅二人不知,她們隻猜測,那人數絕不會低於十指之數,這是多麽恐怖的數字?
很快很快,唐舞迎來了她的最後一次曆練。
三個月的趕路時間,被白楓壓縮剩下一個半月,原本是安排了四次曆練,但在見到唐舞當前的程度後,白楓又取消了第三次曆練,直接進行第四次。
雖然這樣的決定讓唐舞又驚有喜。
但也由著白楓來。
第四次的曆練是在一處山穀間,是以白楓和柳梅兩人作為對手的訓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