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此間事了,便動手打擊一下這些小家夥的組織吧。
在這裏失了鬥誌,去到外界不得讓人看了我們流雲學院的笑話?
秦宇,你說是吧。”
仍是那座高樓,仍是淩嶽、仇千尺、秦宇三人。
“秦宇明白,請副院長放.心!”
刻意拖長“放”字尾音,惹得淩嶽嘴角微抽。
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南內院有此局麵是他造就的。
原是為了圖個方便,才允許大大小小的組織滋生。
可當局麵逐漸失去控製以後,他作為南內院的管理者又沉迷在了丹道中,對於院內大小事務無一聽管。
“我過去了,僵持太久讓其他三方的頭領想通了可不好。
還有淩玥那丫頭,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您老頭子回來了,吵著鬧著就要從北院過來,說是你答應為她定製劍術這一事情,根本沒有兌現。”
仇千尺說著,身影閃動,踏空直下,往白楓所在擂台掠去。
高樓上,淩嶽雙目微眯看向秦宇。
秦宇麵無表情。
最後,淩嶽也隻得將一切化作歎息呼出,奪空便往北院掠行。
擂台上。
仇千尺的來到讓眾人齊聲恭迎。
“他在這裏坐了那麽久,你們也無人敢挑戰,既然他這麽無敵,本座決定,直接給他挑戰天榜的資格,諸位可有異議?”
言罷,仇千尺看著那陷入莫名安靜的眾人,麵容冷淡。
一群被壓迫到失去了鬥誌的學生,去到外界以後如何能與世間天才爭芳鬥豔?
恐怕,即便在南域都不見得能有成就罷。
於心底輕歎著,等待許久的仇千尺決定離去。
“長老,吾有異議,雖然您是製定此次資格賽事規則的人,但您應當想到會有如此局麵,這般輕易破壞您所製定的規則,偏袒意圖未免太過明顯。”
終於有人出口發言,但這發言之人,卻讓仇千尺絲毫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