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頭!
你莫要胡言!”
並無讓少年給李尚探查根基,李昌朝白豪怒斥。
“怎麽,若真是靠自身修行,就讓你家孫兒與白楓同階一戰,試試身手。
我還就不信了,千年難得的武道天才真的會那麽倒黴作為你李昌的孫兒!”
白豪滿臉不屑的說著,而聽到了他的話語後,原本很是憤怒的李昌冷靜了下來,但旋即又陷入氣憤當中。
重拍了一下桌子,一個儲物袋赫然出現。
人們不知道裏麵有著什麽,隻知道儲物袋裏麵物品肯定價值不菲,這是人們給予一位小宗師六重的武修最起碼的肯定。
“好!
打就打!
但不能白打,這儲物袋裏的東西價值萬枚下品靈石,就與你賭這個!”
“萬枚下品靈石罷了,我白家陪你!
不過我不要你的儲物袋,我就想要你的一樣東西,戰後再言!”
無緣無故多了一場切磋,白楓突然才發現自己的爺爺不是讓自己演戲,而是他們要把自己“賣”了,不忍心看到自己太蒙圈。
輕歎一聲。
白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朝向少年稍抱拳:“時間便定在一個月後流雲學院的入門試煉後,如何?”
“嗯。”
少年回應。
“在下白楓,未知名諱。”
“李長夜。”
白楓與李長夜的舉動都被人們看在眼裏,或多或少,其中有人覺得白楓有些可憐,也有人覺得李長夜估計會被坑得很慘。
事情如此發展,宴席再舉行下去也隻會徒增矛盾。
眾人離席。
旁人如何看待這次成人禮宴,白楓不在乎,但杜雅作為母親,卻還是心疼自家這個兒子的。
才指揮仆人收拾好東西,就拉扯著白安過去給白楓解開了身上的封禁,還他一身輕鬆。
黑夜一去,便是白晝來臨。
白楓早早起了床來到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