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每個小隊隊長都能帶一個人前去赴宴,而錢信自然就選擇了白楓。
這樣的情況落在牛奇眼中也不奇怪,因為錢信的小隊就隻剩下他和白楓了,不帶他帶誰?
一個人赴宴難免被人看不起,特別他還是從月狼軍來到的人。
遭受白眼是必然的,有個白楓分擔一下也不錯。
落座。
白楓與錢信坐在了角落位置,除開主座,其餘的並無規定,這是白楓選的錢信也同意。
而在他身旁,則是牛奇那一桌。
或是錢信的馬屁很是到位,宴會還未開始,牛奇就已經在與錢信說著給他介紹人員加入他的隊伍的事情了。
但牛奇真心與否,錢信不敢斷定,隻能連連點頭感激。
那行為,就差和牛奇當場結拜了。
而他的行徑,也是讓得其他人感到鄙夷,一個背叛者,不管到了哪裏都不會被人冷眼。
許久,五道大武宗氣息修為逐漸逼近,白楓能夠明確感覺到那穿著黑袍的大武宗四重修士氣息比自己渾厚些許,想必他已經到達了大武宗四重巔峰。
不過這樣的區別,白楓倒也沒有多在意。
就是他們為何能夠戴著麵具出現在這裏,連兩方軍團來到的大武宗都要給予他們這般的特權,他們到底是誰?
這才是白楓真正在意的。
不容白楓多想,五人稍抬酒杯,白楓也隻能跟著其他人一同起身朝向五人敬酒。
飲下一口,猶如烈火入喉。
即便喝過淩嶽給予的酒,白楓還是不能習慣白酒的灼燒感,麵目略顯猙獰,所幸在場有不少人都如他這般。
仿佛喝得如此烈酒就該如此麵容。
可忽然間,那一直站立的黑衣人與白楓目光相撞,極度熟悉的眼神讓白楓暗道不好。
但那黑衣人卻無所表示,仿佛沒看到白楓一樣。
這樣的舉動讓白楓差些感覺自己認錯了人,但他堅信自己不會認錯,小武宗修為的黑衣人必然就是張佰,他記得太清楚了,那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