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來臨,卷角馬開始困乏,商隊隻能再度擇地歇息。
篝火冉冉升起,年紀尚且的白楓問了一個讓眾人愣笑的問題:“趙翁,為什麽你不把那兩個箱子放在儲物袋中?”
“這些箱子加上了特殊禁製,一旦放入儲物袋中,就會自行銷毀內部物品,這麽說,白小友能理解嗎?”
不再是以道友相稱,兩日下來,白楓基本與所有人都說過三兩句話,從而也知曉了在場眾人的稱呼,那商隊負責人叫趙公羽,但他更喜歡別人叫他趙翁。
而白日與白楓留隊的那趙姓修士則叫趙驚山。
另外兩位,持刀者是為孫龍,持雙鞭者是為馬安。
具體特點的話,白楓覺得他們若是再年輕二十幾年,說不定和自己一樣帥,隻不過應該沒有自己那般瀟灑。
於年齡方麵,無人言語,步入了大武宗,隻要是想,將相貌控製在二十三、二十五歲根本不是什麽問題,隻是除去女子修士之外,許多男子修士更傾向於三十、四十的那種成熟、滄桑。
即便白楓也不曾例外。
就是那股滄桑感,白楓覺得還是不要有為好,捏造出來的滄桑感會顯得不倫不類,可若是真的出現了,那.豈不是比白安還醜了?
想著以後自己戰在自己父親母親身旁,旁人以為自己才是他們的父親,白楓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談笑著便到了後半夜,除了一人高度警惕的守夜外,其餘人都是盤坐修煉著。
修行到這個地步,隻要靈氣足夠,一輩子不睡覺也沒事,就是精神可能會有些不好,畢竟神魂還沒凝聚,長時間的集中精力會損耗一定的精神力。
又是一天白日。
路上的劫匪逐漸多了起來,甚至出現了大武宗一、二重級別的劫匪,所幸白楓一共有著四個人,倒也沒讓那些劫匪得逞去。
就是那大武宗級別的劫匪沒能斬絕,這讓得商隊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