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伴隨著宛若鐵刃硬磨在老牛皮上不住摩擦的難聽之聲,一縷縷鐵屑在澎湃勁風下飛揚於整個地下室。
不同於之前那般驚天動地,完美掌握這一式“驚蟄”的陳璟並沒有將力量無用地散發開來,而是百分之百的聚焦於刀刃與門扉相交之處,不浪費一絲力道。
堅固的金屬門雖然想要頑強地抵禦著他那絕對四階一擊,但肉眼可見它的厚度正在層層消散。
三分之二……
三分之一……
四分之一……
仿佛一眨眼的時間,一道光芒萬丈的刀光迅速打穿了整個厚層,銀色金屬門上突兀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這還不止。
殘餘的刀氣更是餘威不止地繼續向裏斬去,雖沒有斬到實物,但也將內部白茫茫霧氣掃出一大片肉眼可視的真空環境。
其中那唯一的冰棺更是若隱若現。
但很快,泛著冷氣的白霧洶湧澎湃地又轉瞬之間迅速其占回來,並順藤摸瓜地穿過大門缺口向外湧出並迅速彌漫開來。
若不考慮其中摻雜著刺骨寒冷,乍一看倒也有幾分人間仙境之美。
正要向裏打探的陳璟被寒氣襲了個正著,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
元氣大傷的他如今的身體頗有些草木皆兵之感,哪怕是很久以前早已無視的低溫現如今也如普通人那般抵禦不得。
但現在也顧不得這些。
爭分奪秒的他甚至都來不及驚喜“驚蟄”一式的練成,絲毫不顧自己身上重傷,咬牙透支著身體潛力大步向門內走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冰庫正中心處的冰棺前,一抹鮮豔的紅色映入眼前。
“嘭”的一聲棺蓋被他一把掀開,隻見臉上畫著精致妝容的顧亦妃穿著一身大紅嫁衣正靜靜地躺在裏麵。
這可以說是陳璟見過的顧亦妃最美的一麵。
隻是現在他卻沒有絲毫心情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