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之上,除了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之我上,還有迫人的殺伐之氣,海風過處,殺代之氣似刀子一樣,將空氣割開一道口子,轉瞬消彌。
血海是冥河老祖的修行之所。
冥河老祖以殺證道,所執掌的阿修羅教更是殺天、殺地、殺眾生。
可謂是無所不殺。
就連同門,皆可自相殘殺。
這等嗜殺成性、毫無人性可言的路子,著實讓洪荒眾多大能為之不恥,就連東皇公,也是十分不願意與此人打交道。
若非是實在無計可施,他是斷然不會往這處來的。
“煩請通報,仙盟東皇公來訪。”
東皇公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冥河宮前,與守門的修羅好聲好氣地說了上“請”字。
這要放在以往,那是絕無可能的。
好在他與冥河老祖雖打過照麵,但交情不深,就算他如此反常,也不至於將老臉丟盡。
守門的修羅看了他一眼,道了句“等著”,折身入內通報。
不過片刻,人又回來了,將東皇公請進宮。
冥河河中,景象森羅。
一股股森冷的氣息在宮中四處流躥,像東皇公這等修行之人,竟然也覺得有些冷?
“老祖,人到了。”
東皇公順著修羅的目光抬頭,隻見在他的正前方上,坐著一個閉目靜修的道人。
道人聽得聲響,睜開眼睛看過來。
眼睛睜開的刹那,整個冥河宮刹那間被鮮血與殺意籠罩,東皇公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片無邊的血海,在翻騰怒吼。
東皇公臉色一白,狠咬了一口舌頭,方才清醒過來。
道人臉上無喜無怒,淡漠異常地看著東皇公,心裏卻忍不住狐疑。
他與東皇公雖說見過幾麵,但頂多算是點頭之交。
像今日這等親自上門的事情,更是從未有過。
“東皇公到此,有何貴幹?”
冥河老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