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權一直是師兄弟七人當中的智囊,當初六人共同對抗大師兄的時候,就是天樞完全整合了六個人的力量才突破了大師兄的第一階段。
在張天一眼中,天權就像永遠都無法飽和的巨大海綿,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一切可以接觸到的知識,對此張天一時常感到愧疚,為自己無法滿足徒弟的求知欲而愧疚。
天權隻是享受了很短時間師父掌心的溫暖,便後退一步向著張天一端正一禮,“弟子天權,拜見師父。”
“還有你師姐呢!
老四你還是這麽死板啊!”
天璿清脆的聲音響起,嚇了天權一個激靈,師兄弟六人中,天權最害怕的就是二師姐天璿,因為天璿總是變著花樣捉弄自己。
正要行禮,天璿卻一把摟住了天權的脖子,左手呈鑽頭狀狠狠鑽著天權的腦袋,“老四幹的很不錯啊,我這個做師姐都要嫉妒了!”
話是這樣說,天璿眼中卻沒有一絲嫉妒,相反,她隻是害怕聰明的天權會看透她目光中的崇拜才這樣欺負天權的。
其實天璿想多了,天權根本就不敢跟她對視好嗎!
“行了,小二也別太欺負你師弟了,畢竟老四已經為人師表了,要注意形象。”
聞言,天璿吐了吐舌頭汕汕放開了四師弟,獲得釋放的天權向師父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接著匆匆走到了師父身後站好。
“師父來此是有用到天權的地方嗎?
隻要是師父所托,天權當萬死不辭,以報師恩!”
天權認真的姿態讓張天一也嚴肅了起來,他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調調,但為人師表決不能讓弟子失望。
“為師在之前仔細觀察了部落的情況,你細節上已經做的很好,但大方向上還有些問題。”
“求師父解惑。”
天權自動忽略了前半句的讚揚,而後半句的問題讓他猶如百爪撓心,他不會懷疑師父的判斷,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才智遠不足師父萬一,至少這些功法自己絕無可能創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