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你還真的聯係那個江若軒了?
而且他還沒理你?
噢真是,我想不通你還聯係他幹什麽,他今天可是打了我。”
尖子班內,郭蘭語氣驚詫問謝安雅,神色憤怒。
她聲音不小,周圍幾個同學都聽到了,也都詫異。
“江若軒?”
“那個天天纏著安雅的沒用小子,這次沒理安雅?
還打了郭蘭?”
一些尖子學生也都驚訝。
“蘭蘭,你聲音小點兒。”
謝安雅蹙眉道。
不過想到自己剛剛頭一次主動詢問江若軒情況,對方到現在還沒回複,她也是心情糟糕。
原本這種糟糕,隻是一點點很輕微的不愉而已。
但被郭蘭這麽一說周圍人都聽見,頓時就感到更加惱火煩躁了。
“可能他和我們有些誤會。
我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而且,現在在學校,他可能沒看手機。”
謝安雅主動解釋道,心裏其實也並不確定。
因為曾經她也回複過江若軒的一些消息。
哪怕隻是一個表情,對方都會秒回消息。
現在被晾著倒是頭一次。
“就算他忘記了。
今天他那樣我也是絕對無法原諒的,我,我到現在還很痛。”
郭蘭捂著肚子,很生氣,對突然轉變這麽大的江若軒又怕又恨。
謝安雅拉了拉郭蘭,“好了,算了。
抽空我去看看他,問他情況。
而且你沒發現嗎?
他好像並不是表麵上看去那麽簡單啊。
梁波的身體素質也不差,卻被他輕易放倒了。
廖成學長都想催動卡儀了,他卻立即反應過來搶先打斷。”
“就算厲害又怎麽樣?
難道安雅你還想原諒他?
你沒發燒吧。”
郭蘭很惱火。
謝安雅心裏輕歎,沒理會郭蘭的抱怨。
她覺得江若軒似乎真的變了,這讓她有些好奇,不禁摸了摸兜裏的一張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