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新人都這麽年輕就來考製卡師證件,如果都通過了,那就真的都是精英人才了。”
“現在快高考了,這時有實力的都會來爭取一下。
像剛剛那個男青年,已經是職業者了。
如果沒有服用潛能藥水,文化分也不差,絕對要進至高學府啊。”
“這麽年輕就已經是職業者了,應該製卡也不會太厲害吧,不然那也太妖孽了。
我感覺他可能會失敗,有些好高騖遠了。”
難得有兩名新人來考試。
一些留在製卡師協會內的製卡師們都熱鬧圍觀,議論紛紛。
不少老成持重的普通製卡師都認為江若軒大概率會失敗。
倒是那位少女可能會成功。
他們很多人潛力都已耗盡,人生能看到頭,沒什麽太大盼頭。
下意識都不想看到那麽出色的年輕人將自己比下去。
“兩個年輕人來考證件?”
一名佩戴綠色一星徽章的中年製卡師走進大房間,坐在酒水吧台處問。
“雪河你來了,是啊,兩個高中的小家夥來考證件,其中一個還是職業者呢。”
看到中年製卡師,周圍一些人笑著打招呼。
“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有潛力啊。”
陳雪河點點頭,接過一杯酒水,笑道,“我有個老朋友的孩子最近也通過認證成職業者了。
雖然服用了我幫他弄到的潛能藥水,但才18歲,也很不錯了。”
“是嗎?
那還真是挺不錯的。”
周圍人笑著附和,有人問,“那孩子叫什麽?”
陳雪河喝口酒隨口道,“叫江若軒,雖然服用了潛能藥水,但或許也有希望考至高學府吧?”
“什麽?
江若軒?”
“剛剛那個小子,不就叫江若軒?”
陳雪河一愣,正要詢問。
這時,對麵的製卡台處,一個靜音屏障打開。
先前進去的閆月含笑走了出來,手裏捧著一張白色1星的卡牌,神色略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