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酒仙阿寶踩著穩重的腳步走到警醒者身邊。
那是一個全身有些腐爛,背部長著畸形晶石的人形怪物。
他的手邊還躺著一把短弓,弓體雖然粗糙,但是射擊百米之內的目標也是綽綽有餘。
明眼人都知道,雙腿已經被擊斷的警醒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過熊貓酒仙的抓捕。
可他偏偏就是不厭其煩的扭動著自己的上半身,企圖能夠多靠近陸南一點兒,哪怕隻是一點兒。
他都能多一絲機會,對陸南發出自己的殺招。
對於警醒者這般不識趣的態度,熊貓酒仙很是不滿。
抬起警醒者,熊貓酒仙咧嘴笑了笑。
然後隻聽疙瘩疙瘩幾聲爆響,警醒者的雙手和下巴便被熊貓酒仙捏得粉碎。
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被這般嚴刑拷打,恐怕已經生不如死的嚎叫出來。
可喪魂者沒有痛覺,即便他的腦袋被斬斷,也許隔個幾千幾萬年,他又能從泥土裏麵爬出來。
唯一值得讓他害怕的,估計就隻有死亡後把最後一絲記憶忘卻而重新迷失了自我。
迷失自我以後,他可能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再一次偶然間激發自己的回溯技能。
對此,陸南比警醒者更加心知肚明。
“我可以不計較你放冷箭的事情,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要殺我。”
“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再一次失去記憶。”
聽到陸南的話,警醒者的精神有些恍惚。
他仿佛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如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片大陸,並且隻知道茹毛飲血的日子。
一陣弓箭緊繃的聲音傳來,那是弓弦被無限拉長的聲音,這充滿危險的聲音,將警醒者僅有的一絲神誌拉了回來。
警醒者的麵前,緊緊貼著的,是一支燃燒著的赤紅色箭矢。
身體曾經切實感受過這些箭矢的警醒者,不禁因此打了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