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寒寒。
兩人在寒石堡壘之下,已經不知對拚了多少個回合。
淩亂的劍氣肆意切割著本就崩塌的亂石殘垣。
飛雪、殘垣、斷瓦。
兩人周遭儼如禁區一樣。
其餘人都沒能進行插手。
又或者說,他們不可以插手。
這是屬於劍士的對決。
兩名劍士用盡全身所能,互相揮以最致命的劍刃,卻又偏偏都能夠被對方堪堪躲過。
實力不相上下!
“寒石堡壘,不容爾等!”
風雪中,沙啞的聲音傳來。
痛苦劍士的低吟,猶如地獄的慟哭。
“它,是我的!”
“那又怎麽樣!”
白狼劍聖一個翻身就躲過痛苦劍士淩厲的一擊,手中長刀一橫,直取痛苦劍士。
痛苦劍士憤怒出聲,不再躲避刀刃,反而反手迎上,要與白狼劍聖來個硬碰硬。
這是吃定了自己手中符文長劍遠比白狼劍聖手中長刀的品質要高。
“蒙塵之劍!”
痛苦劍士暴喝一聲,整個人瞬間狂暴化,劍氣撞在白狼劍聖的刀刃上,一下比一下重,更是侵蝕著白狼劍聖的長刀。
每每兩把兵器交錯,白狼劍聖手中長刀便多了一層灰塵。
起初隻是一點點,但到了後麵,就像是被歲月無情地消磨一般,刀刃上除了厚重的鐵鏽,就沒有再見一絲光澤!
當長刀被斬斷之時,劍氣已經包裹住白狼劍聖。
千鈞一發之際,白狼劍聖忙不迭將左手刀鞘擋在胸前,即便如此,刀鞘還是被撞得火星四濺,白狼劍聖也因此倒飛出去。
以力破巧,這個騎士團的團長在力量方麵已經堪比熊貓酒仙。
望著遠處地麵上半跪在地的白狼劍聖,痛苦劍士趁勝追擊,傲然道。
“寒石堡壘,容不下螻蟻!”
說完,已經舉劍劈下!
如此一幕,陸南不禁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