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仲靜藝正在眉市的一間會所中,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她在眉市有兩個朋友,今日準備約出來,大家好好的聊上一聊,畢竟這幾天下來,她心中憋悶的慌。
曾經何時,她仲靜藝無論是在什麽地方,那都是他人所追隨的對象。
長得漂亮,家世出眾,雖然自身沒有權勢,可所能接觸到的權勢人物都是相當驚人,再加上救命之恩,有時候說話,比那些大家族都好用。
可是在李子清這邊,她吃癟了,李子清對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絲毫感興趣的表情,這讓她鼓足了勁的同時,心中卻也一片頹然。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喃?
有什麽煩心事,不妨對我講講?”
就在此刻,一韓式裝扮的男子,驀然上前對仲靜藝進行了搭訕。
如果放做是平時,哪怕是仲靜藝對其不感興趣,但也不至於如現在這般,皺眉抬頭就一個字,“滾……”“有性格,我喜歡”,麵對仲靜藝的拒絕,男子非但沒有覺得被落了麵子,反倒是麵上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顯然,在他的世界裏,女人幾乎都是唾手可得的存在,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意思。
也隻有征服如仲靜藝這般的女子,才能夠讓自己有所成就感。
“我說滾,你沒聽到嗎?”
心情本就不好的仲靜藝,見男子居然不曾離開,還麵露興奮之色,心中便已明白,今天自己怕是遇到牛皮糖了。
果不其然,男子非但沒有離開,反倒是湊近道,“美女別這麽凶嗎,盡管大家都不認識,但你不覺得,就是對不認識的人,傾訴內心中的事,反倒沒壓力嗎?”
“我對你這樣的花叢老手沒興趣,想泡本小姐?
抱歉,你還沒這種資格”,神色平靜的品了一口酒,仲靜藝直接無視了男子。
身旁,男子不斷的發起進攻,可仲靜藝卻如同是完全將其頻閉了一般,眼中連一絲波動都不曾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