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雪聞言,側臉看去,原本鬱悶的俏臉更是垮了下來,冷聲道:“還能有什麽事?
你不出現在我麵前,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她自小在神霄宮修行,那裏沒有諸多禮儀,行為大多隨性而為,回來便看到這咬文嚼字的晉國王子,那會有什麽好感。
這一聽,石敢當堆著笑意的臉極其尷尬,無奈道:“我石敢當哪裏得罪了公主?
公主直說無妨。”
他來大金不足半月,兩人相識不過幾麵,為何上官暮雪對他印象這麽不好,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沒有。”
上官暮雪撇過身去,不想理會這個文縐縐的家夥。
這讓石敢當很苦惱,自己對上官公主一見傾心,那如月的柳眉,璀璨閃爍的眼神,俏麗容顏以及活潑好動的性格,無一不讓他心動。
本以為自己來相親的,以晉國占據荊州半壁江山的姿態,應該水到渠成才對,怎麽會如此?
他很苦惱。
上官暮雪瞧著荷塘裏,偶有灰色羽翼的鳥飛過,心下一動,站住池邊欣賞鳥兒站在荷葉上的風景。
那石敢當見上官暮雪望荷葉出神,瞧見上麵那隻鳥,心中一動,二話不說腳下一邁,片刻功夫便回到上官暮雪身邊。
“公主喜歡小鳥,這小鳥送給你當禮物如何?”
說著他對身邊隨從道:“你去準備個鳥籠,準備個精致點的。”
隨從應聲,便退了下去。
他轉身一看,卻見上官暮雪精致的臉龐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對著他惱怒道:“你這人好生可惡,別人活得自由自在的,你幹嘛要把它放鳥籠裏。”
說罷從他手裏搶過來,雙手捧著小鳥,高高舉起說道:“你飛吧,飛得越遠越好,去看看你沒看過的風景。”
她說這話時,臉上滿是向往的神色。
石敢當一陣錯愕,既然喜歡不就應該握在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