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高大的皇城門口,白哲瞧著上官暮雪大包小包的樣子,臉色陰沉一片,怎麽感覺這姑娘覺得他們是出去旅遊的?
不僅拿的東西多,就連小溪都被她帶去了,美其名曰是缺少個人服侍,隻是她那點小心思,白哲怎麽會不知?
留小溪一個人在宮中,他也有點不放心。
“先生,此去晉國一切從簡,能否與晉國結盟,盡皆在先生,望先生珍重。”
書生打扮的闞子元代替上官允來給白哲送行,因是上官暮雪以個人名義去晉國,這送行就一切從簡。
白哲瞥了一眼身邊的上官暮雪,褪去錦衣宮裝的她,穿著充滿少女氣息的淺粉色長裙,內裹著幹淨潔白的素衣,缺少了點驚豔卻更添幾分親和。
“看什麽看?”
上官暮雪回瞪了他一眼,拉著小溪的素手,邁上馬車,掀開簾子之際說道:“你,過來駕車。”
她指著白哲吩咐了一頓,就遁入車內,留下錯愕的白哲。
闞子元一陣苦笑,尷尬道:“公主殿下自小在神霄宮長大,那裏的人都慣著她,也就養成了如今這性子,還望先生多擔待。”
白哲甩了甩手,跳上馬車,一拉韁繩,輕咳一聲駕,這輛馬車便向著皇城門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馬兒卻是馬場上的那匹白馬。
他因喜愛,而將它收了下來。
出了城門數十裏,白哲突然勒住白馬,馬車停止前進。
車內的上官暮雪感應到,探出腦袋奇怪道:“怎麽了?
這才走出數十裏。”
她素手遮著額頭,瞧見頭上烈日疑惑道:“這不是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嗎?
怎麽停下來了?”
白哲聽到這話險些摔倒,這姑娘還真是個吃貨。
“咳咳,秦姑娘跟了數十裏,也不嫌累嗎?
何不來馬車裏坐坐?”
白哲對著後方的樹林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