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時,已然五更,天色漸亮,白哲也沒了睡意。
索性直接在雙腿盤坐在陽台過道上,順著呼吸自然吸收這月之精華。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那日在太醫院池塘邊吸收了一次一陰一陽後,白哲發現後續吸收竟是如此的自然,就似呼吸一般,每分封每秒都在吸收。
隨著陰陽二氣在體內的增加,陰陽二氣對白哲身體的改造是顯而易見的,將之前吸收到的那些基礎屬性值,徹底利用上了。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白哲臉上,他睜開雙眼看著殷紅一片的水平線,嘴角泛起了微笑。
就這麽盤坐了下,他明顯感覺自己各方麵基礎屬性又強上了幾分。
陰陽二氣,當真強大啊!
早飯自有小二端上房間,白哲推開房門見呂聘氣色恢複了不少,已經勉強能夠下床走路了。
“別勉強。”
白哲上前攙扶呂聘往凳子上坐。
呂聘勉強笑了笑,“多謝恩公。”
“別叫什麽恩公恩公的,你要願意叫我白哲就行。”
對於來自現代的白哲,顯然不太喜歡這恩公恩公的稱呼。
白哲對他有恩,既然不能叫恩公,更不可能直呼其名,隻好開口道:“先生,不如從今往後,我叫你先生如何?”
白哲揮了揮手,拿起筷子,十指大動地看著桌上早飯,“不叫恩公就行,你愛叫什麽叫什麽。”
說著就狼吞虎咽起來,昨晚消耗體力不少可得好好補充補充。
呂聘臉色一喜,也加入了橫掃桌上飯菜的行列。
吃過早飯後,白哲一行人打算現在均縣停留一兩天,一來給呂聘養傷的時間,二來也想看看這邊境城池的風采。
本來白哲借口要休息的,可實在拗不過上官暮雪,硬是被她拽出了房門,去觀賞均縣風光了。
到是秦菀月留了下來,跟呂聘一見如故的樣子,很是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