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是位於均城東南方,通往晉國的最後一條屏障。
之所以叫遠山,是因為這裏山脈縱橫、連綿不絕,道路兩旁全是山石,形成溝壑狀,地勢十分特別。
就在白哲他們剛離開均城不久,便有一大群修武人士絡繹不絕地進入城內,看其形式大概近萬人,規模極其壯觀。
跨入連綿遠山的白哲等人,神情放鬆如同往日一般,默默趕路。
就在馬車經過溝壑地形中央時,突然聽聞遠處草叢不時傳來野獸驚嚇四散的聲音。
白哲見此眉毛微挑,下意識勒住白馬,穩住馬車,雙目在四周看了看。
還沒待他了解情況,唰的一聲,兩旁的草叢突然湧現許多手持幹戈的士兵,麵無顏色,一點點將整輛馬車圍住。
瞧見這些人,白哲麵露驚愕之色,臉色慌張地喊道:“你們.你們想幹嘛?”
他一慌,手中的韁繩都掉落在地上。
這時候前方才出現騎著馬兒,手持長戟,身穿甲胄的許子青,那萬年無表情的麵癱臉,哪怕已經圍住白哲,他都沒什麽表情。
“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許子青眼眸一冷,臉上的寒芒竟有幾分凝成實形,十分駭人。
白哲聽到是要東西,不要自己小命鬆了口氣道:“將軍要什麽東西?
隻要我有,一定雙手奉上。”
然而那許子青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盯著白哲的眼皮抖了抖,冷哼道:“我要你的狗命!”
二話不說,雙腿夾住馬肚,倏地一下來到白哲側麵,冰冷長戟直勾勾刺向他的脖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許子青可還記得昨日,白哲徒手接自己一招的情形,這次他可沒半分留情,倒要瞧瞧他還能否入昨日那般離奇的躲過自己攻勢。
當的一聲,預料之中的事並沒有出現,許子青的長戟被一道箏音阻攔,未能刺在白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