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婆惜直呼上官暮雪的名字,說話毫不客氣,氣得她差點暴走,幸得白哲阻止,隻聽他問道:“前輩,你們在這攔著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穿著紫色披肩衫的閻婆惜,眼皮子耷拉了下,神情懶散道:“那裏來的乳臭未幹的小子,你是何人?
配跟我講話嗎?”
那神情端是倨傲,連白哲正眼都不看一下。
白哲眉毛輕佻,沒想到所謂的黃泉雙煞,一個比一個囂張。
閻羅殿看不起李劍仙,結果被人一劍刺破咽喉,死得不能再死。
難不成眼前的閻婆惜也活膩了?
白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凶光,不過片刻便隱匿了起來。
他能夠忍住,身後的上官暮雪卻忍不住了。
一把將白哲推開,手中雷淵猛然向前一揮,一道駭人雷芒激竄,轉眼到達閻婆惜跟前,轟的一聲正中她佝僂的身子。
眾人心中大駭,這神霄宮宮主的愛徒,脾氣也太大了點。
本以為閻婆惜扛不住這一擊,誰知那閻婆惜的身影被雷芒擊中轉眼就消散,不見了。
“傳聞中的九霄神雷嗎?
神霄宮似乎也不過如此。”
不知何時出現在原位置左側的閻婆惜,嘴角噙著笑意,握著權杖,輕蔑地看著上官暮雪。
“老巫婆,你找死!”
上官暮雪徹底爆發了,神霄宮是她大半個幼年生活的地方,早已將神霄宮當成了家,怎能容忍別人侮辱神霄宮。
隻見上官暮雪右手握著雷淵,左手中指和食指並攏成劍指,眸中含煞地看著閻婆惜道:“你瞧不起神霄宮,今日我就讓你嚐嚐神霄宮的手段!”
話語一落,劍指一抖,雷淵劍恍若有了靈魂一般,唰的一下直衝閻婆惜,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雷芒。
閻婆惜幹癟的眼皮動了動,身子在那一刹一分為三,嘴裏出刺耳的笑聲,不斷說道:“神霄宮,不過一群宵小之輩,有何拿得出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