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乞兒的話,上官暮雪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哼道:“你懂什麽?
憑什麽僅僅隻是看到那女孩跟別人的男子離開,就否定兩人曾經的喜歡,那是最沒用的男孩子!
最沒擔當的男孩子!”
說到最後,她更加生氣,緊咬嘴唇看向老婆子道:“婆婆,那個男的在那?
我去打死他!
簡直是人渣!”
老婆子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然遇見那些修武者,尷尬笑道:“姑娘,你別生氣,也勿需動怒,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男孩子還在不在,在那裏,老婆子我也不懂啊。”
白哲皺了皺眉,開口道:“那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故事的?”
連蘇乞兒這個在這裏生活了數年的人,都不清楚,為何眼前的老婆子會知道?
老婆子一愣,勉強笑道:“我這都是道聽途說的,也就一個故事,你們愛信不信,怎麽還想為難我老婆子不成?”
“婆婆,您說笑了,誰敢為難你,我打誰!”
上官暮雪掙脫白哲的手,上前親切拉著老婆子幹癟的手,說道。
期間還不忘記。
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這一次連白哲她都不放過。
白哲摸了摸鼻子,有些許尷尬地笑了笑。
蘇乞兒更是直接轉過頭去,表示俺啥也不知道,啥也沒聽到。
兩人的舉動頓時逗樂了老婆子,咯咯一笑道:“姑娘到是善良,我跟你直說也沒什麽,我是受那故事中男孩子的囑托,每天都來這裏,給那些路過的外來人講這個故事.”“是為了找那個女孩吧?”
白哲適當插話道。
老婆子看了他一眼,扯動那鬆垮的皮膚笑道:“是的,隻是這些年來,我都沒遇到。”
“不對啊,憑什麽說了這個故事,婆婆你就能斷定眼前的女孩就是那年那個女孩?
而且過了那麽多年,難道女孩不會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