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許羨帶著周小胖直接朝著東院走去,北玄學府外院分為東院西院兩部分,大二的學生都在東院。
許羨一路直行,周身散發的煞氣隔著三米遠都能感受到,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許羨在學府之中也算是個名人了。
一群好事的吃瓜群眾立即意識到有好戲看,立即跟了上來,一路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這不是今年那個新生首席嗎?
他這是要去幹什麽?”
有人好奇的拉扯著身邊的人問道。
“你問我啊?
我特麽問誰?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此人翻了個白眼,甩開這人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好像是去找梁文濤的,他身邊這胖子昨天似乎和梁學長發生了衝突。”
有消息靈通者立刻宣揚道。
“好家夥,梁學長可是戰力榜前五,這小子也太膽大了吧。”
“誰說不是呢,話說回來今年的新生還真是囂張,要不是許多學長達到三階後都選擇畢業了,哪輪的到他們這麽橫。”
眾人議論紛紛,許羨沒有管這些人,徑直向著大二一班的教室走去。
嘭!
來到大二一班教室,許羨直接粗暴的踹開了教室門,頭也不抬的吼道:“梁文濤,給老子滾出來。”
這一下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無論是一班教室中人,還是一眾跟過來的圍觀者都被許羨這般囂張的王霸之氣鎮住了。
教室中藍靈扶額,許羨果然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看來這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一班教室中,一名穿著紅色運動裝,肌肉健碩,留著寸頭的男子,滿臉陰沉的站了起來,視線投向了門外站著的許羨。
“小子,你找死。”
梁文濤捏著拳頭走向了門口。
“你就是梁文濤?”
許羨向著身邊周小胖確認了一下之後,開口道:“抽自己十個耳光,給我兄弟道歉,再賠償一百萬醫藥費,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