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弧線球飛過擊球手,道奇隊將比分扳成4-4,觀眾知道他隻要揮動球棒,就能結束這一局……
“一陣惱人的解說聲似乎吵醒了**沉睡的男人,他動了動沉重的眼皮。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白色天花板。
半晌,他猛地坐了起來,迷茫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白色房間,鐵架床,轉動的風扇以及……
是一個病房嗎?
他默默想著,心裏卻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與不安。
明明周圍的所有事物都平凡無奇,但他就是感覺到好像哪裏不對。
忽然,他猛地轉過頭去,盯著那個一直在發出聲音的東西,一時間有些愕然無語。
是一個收音機。
正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打扮在二戰年代毫無違和感的女人走了進來。”
早上好。
“女人微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又看了一下表。”
還是下午好?
“”我在哪?
“男人輕聲問道。”
紐約的一間病房裏。
““……
今天的比賽太精彩了!
……”收音機還在不停地放著一場棒球比賽的錄音,男人略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窗外,然後語氣加重地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我到底在哪?
“女人不明所以地一笑,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場比賽,我知道那是在1941年5月,因為我在場。
“男人聲音低沉地說道。
女人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她知道,他們的準備,出現了瑕疵。
這個男人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男人站起身來,上前兩步逼近了女人,語氣不善地喝問道:”我再問你一遍,我在哪裏?
“女人冷靜地按動了手中的一個小按鈕,嘴上平靜地安撫道:”羅傑斯隊長……
“”你是誰?
“門被推開,兩個穿著黑衣,全副武裝的人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