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要他們都還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是,現在還剩下最後一件事要做,那便是:建墓。
為慘死在峽穀中的所有士兵建墓。
葉仁一招呼,所有人都立馬動了起來。
場麵一時非常火熱。
……
………
…時光流逝,轉眼已是半個月後。
北方特級領地,一個陰暗的街道裏,石磚鋪就的地麵上,積著一層汙水。
一個臉色肅然的少年,正站在街道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扒在一旁街角的小仆從,膽子十分小,連連勸道:“少爺,不如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自打您出生以來,他可沒管過您幾次。
這次約您出來,指定沒啥好事。”
少年咬緊嘴唇,掙紮了片刻,說道:“不行,母親病重,如今醫藥費還沒個著落……
拚了,走,跟我進去。”
小仆從欲言又止,自家少年啥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倔。
在街道的盡頭,是一處昏暗的小酒館。
小酒館的的招牌破破爛爛,門口的台階也滿是缺口,正別說大門了。
少年一推門,立即就有一陣兒酸牙的刺耳聲傳來。
小仆從怯生生的躲在少爺背後。
小酒館屋內,是一張巨大的木質吧台,吧台背後,是一麵酒牆。
一名老態龍鍾的吧員,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正沒精打采的在打瞌睡。
吧台前,有一名戴著高腳帽,身披黑色鬥篷的男子,正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指敲著桌麵。
“噠噠噠”地聲音,回**在這安靜的小酒館中。
一名身材高大的帶劍護衛,忽然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少年有些氣弱,但一想到自己還有病重的母親等著他。
一股力量又從少年的心裏湧了上來。
不就是見個麵,說兩句話,就有錢拿嘛。
有什麽好怕的。
少年為自己打氣,這麽想著,他的腰杆不禁一直,走路都虎虎生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