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太過著急了。”
沈卓一半水霧一半凝實的臉龐淺笑的望著麵前的王拓邢。
那副平靜從容的麵孔讓王拓邢內心憤怒的火焰愈發強盛,自從成為神祇之後,受盡了敬仰與朝拜的他何時被人如此看輕。
手臂神力光輝猛然綻放掙脫沈卓的手臂,王拓邢掌心神力匯聚宛如一個蓄能的光能巨炮怦然爆發。
麵對近在咫尺的神力光柱,沈卓眼中神光流轉,霎時間一張薄薄的光盾浮現在他身前,將迎麵襲來的光柱格擋,分散成三色縷更小的光柱落在密林中。
嘭…嘭…嘭…恐怖的力量仿佛三道激光劃過引起陣陣轟鳴,在大地犁出三道數十米長的焦土痕跡。
“就說你太過著急了。”
沈卓眼中寒光一閃,身形閃爍出現在王拓邢身邊。
右手一探拉住王拓邢抬起的手臂,用力向前拉扯,小腿快速一蹬踢在王拓邢左腳將其掀飛。
沈卓腰部連同脊柱快速扭動,整個轉出90度,細長的右腿踢爆空氣,宛如鋼鞭重重砸在王拓邢的胸膛將其砸落地麵。
巨大的碰撞在地上砸出一個直徑四米的深坑,漫天黃沙布滿天空。
一陣強風吹拂將沙塵吹散,王拓邢站在風暴中心臉色陰沉,手掌拍了拍胸膛前的腳印。
從剛才的兩次接觸中他已經明白了,麵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半神在信仰神力方麵超過了自己許多。
對於他們這樣以信仰為源泉的信仰神祇來說,沈卓的實力確實要勝過自己不少。
再加上剛才為了禁錮捕獲藥角鹿所消耗的信仰神力,他腦海中清楚的明白想要搶回那群藥角鹿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
理智告訴他現在需要減少爭鬥,避免無必要的消耗剩餘的神力。
“但是身為神,我怎麽能這麽就這麽懦弱的逃走。”
王拓邢腰杆直直挺起,臉上充滿著傲氣,融合神格後的潛移默化中他也逐漸建立了自己身為神祇的傲氣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