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用自己似乎站立不穩的身體來告訴長老自己受傷頗重,一副要是不能及時療傷,自己就會暈倒在地。
那表現可以說惟妙惟肖,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引得長老都開始擔心起來了。
可能是施展了秘術吧,畢竟從來沒聽說過其他鬥技會反噬主人的。
原本看著場內的狼藉,是不打算這麽容易放他走的,可奇怪的是族長卻沒有說什麽,那麽他也不好把人扣住。
畢竟現在的蕭白不比之前,以他現在的實力,可以說必定是家族種子級別的人物。
長老的突然殷勤卻把蕭白嚇了一跳,這讓他想起在以前的世界有過這麽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想到這兒,蕭白連忙趕緊告辭,並謝絕了長老的護送,一個人逃似的離開了這裏。
在離開這裏不遠後,周圍已經沒有人了,估計這些人都去看比賽了吧。
在自己一個人時,也是他最真實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蕭白也正是如此,然後就本性暴露了。
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悠哉悠哉地向自己住的小院走了回去,哪裏還有點兒受傷的樣子嘛。
“嘿,我得意的笑,那個我得意的笑……”隻在一路留下飄揚的哼歌聲。
搞完事情就溜,這似乎已經成為了蕭白的常態。
他是跑了,可是另一邊卻是熱鬧非凡,還有一群受傷的人在地上慘叫著。
在蕭白的一擊之下,還能站著的人寥寥無幾,大部分人隻能躺在地上等待專人救治。
畢竟是一個大家族,作為烏坦城最強的三大家族之一,相應配備的工作人員也是相當齊全。
很快,在家族長老和族長的招呼下,一個個傷員都被抬走,得到了最有效的救治。
在傷員離開後,場地內頓時就顯得空曠了許多。
場內的幾人麵麵相覷,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同時內心也是一陣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