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周圍還是一片安靜。
少年皺起了眉頭。
“你們都是縮頭烏龜嘛?
這麽能忍!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神龜?”
這話一出,空氣寂靜,周圍環境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囂張!”
“小子,你找死!”
“放肆,膽敢這樣對我等說話的人都已經下地獄了。”
……
隨著少年那侮辱性的話,隱藏在周圍的人終於是忍不住了,跳了出來。
如果這樣都能忍,那麽他們就沒臉在這裏混了。
出來混什麽最重要,是小命兒和臉麵。
現在被他們眼中一個剛出茅廬的小子這般輕視侮辱,又怎會忍得了?
“小子,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投降吧!”
剛出現的這些傭兵團團圍住了蕭白,然後露出戲謔神色,仿佛在看待宰的羔羊。
蕭白看著這群跟隨自己走了這麽長距離路的傭兵,淡笑道:“你們這群臭番茄爛雞蛋,跟著我是想幹嘛,找死不成?”
一語激起千層浪,就像原本就不平靜的水麵上又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一圈圈漣漪。
這些傭兵叫囂了。
“嗯?
你都被我們團團圍住了還敢這麽囂張,真是找死。
等會兒我一定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蕭白小子,交出你獲得的寶藏,也許還能饒你一命。”
“沒錯,把寶藏交出來!”
“交出來!”
此時場麵一片混亂,一眾傭兵嘲笑著被圍在中間的蕭白,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在對蕭白譏諷,以出剛剛的惡氣。
是的沒錯,就是出氣。
他們處於這個社會的最底層,每天都過著刀口上舔血的生活,這樣的他們也就變得欺軟怕硬起來。
因此他們基本都是有仇能報當場報,不能就找機會報。
不然不知道哪天就把小命交待在這大山中,那時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