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才十萬?”
蕭白要開始算賬了。
去一個勢力收保護費需要一小時,一次就是好幾千,運氣好點就是好幾萬,如果遇見萬藥齋這類勢力,那麽就有……
數不清,反正是好多好多了。
再看看風格給的工資,一年才十萬,這差距……
呃呃,不想說!
蕭白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我拒絕!”
風格有些意外,在他看來蕭白應該立即跪謝自己給他這個機會才是,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於是他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要知道那可是十萬啊,可能是你好幾年也掙不了的錢啊!”
“不用好幾年啊,你說的十萬金幣我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賺到了,跟你幹,太吃虧了。”
蕭白把腦袋左右搖了搖,不認同風格的話。
“不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不信你問周圍的人,我就今天一天到底收了多少保護費,等你了解清楚再來找我吧。”
這時的風格根本不用問,周圍看戲的就有人大聲回答了這個問題。
得到答案後,風格都變得有些自閉了。
惜才?
惜個錘子,這是敵人,必須打倒……
風格一聲不吭地運起他的最強鬥技,開山腿,直奔蕭白襲來。
他在心裏大喊道:“去死吧,你這該死的剝削者,金錢主義人設……”蕭白也不敢大意,畢竟他可不想大意失荊州,發生那種一不小心掉進陰溝裏的破事兒。
蕭白運起了鬥技‘雞蛋殼’,還把鬥氣鎧甲給蓋身上了,一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架勢。
很快,風格那奮力的一擊終於和蕭白碰在了一起。
嘭!
那一腿的無限風情和‘雞蛋殼’接觸了,腿上的狂暴力量不斷的衝擊著這層薄膜,而薄膜則不斷的分散和抵抗那股力量。
在這狂暴力量的壓力下,那層薄膜開始變形,兩者相交處形成了一個凹槽,而且這是凹槽似乎還在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