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揮淚”送別艾比利的當天夜裏,林間地,綠茵城堡中,傑拉德身著絲質睡衣,坐在臥室的書桌旁,認真的閱讀信紙,麵色一會驚訝一**沉。
不一會功夫,信件讀完,傑拉德將莎草紙放在蠟燭上點燃,然後扔到了一旁盛有紙灰的小銅盆中,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一天開墾四畝耕地的農耕工具……
奧古斯這個小鬼真是讓我大出所料,一套農耕工具居然能賣一百多銀幣,這樣下去恐怕不行。”
“還以為鐵礦坍塌會成為壓垮雷斧堡的最後一片瓦,真是意外……”傑拉德眉毛壓得很低,不一會功夫,他起身走出臥室來到書房,抽出信紙提起羽毛筆,刷刷點點寫下兩份信,內容是什麽,要送給哪裏,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第二天上午,雷斧堡前庭,奧古斯正手握木劍揮劈,一覺醒來,他猛地感覺戰技有不小提升,屬於肌肉的記憶似乎回來了,這讓他感到十分欣喜,連忙跑到城堡前庭練習戰技。
“大人,已經調查清楚馬林和德拉克的來曆。”
雷蒙德站於一旁,他見四下無人,說道。
奧古斯手上沒停,沉重的木製大劍被他舞得呼呼作響,火球術冷卻時間五分鍾,如果真有危險,還得依仗手中的利刃,真當雙持狂戰甘道夫是說笑呢?
“說來聽聽。”
“酒鬼馬林流**於附近幾位伯爵大人治下各個城邦,據調查他從未追隨過貴族,倒不是他不願意,而是領主們對他的嗜好接受不了,是非常徹底的自由騎士。
德拉克的情況比馬林要簡單一些,在此之前他是暮色鎮休斯·瓦拉男爵麾下騎士,休斯男爵染病暴斃之後他主動放棄莊園,成為了自由騎士。”
“兩人應該都沒有問題,至少從調查的情況來看是這樣。”
奧古斯猛地一記刺擊,腳步跟上順著力道使出一記挑擊,一般的騎士使出挑擊就沒有後招了,可他手腕一抖腰部使力又接了一擊力道非常大的斜劈,然後回撤站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