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點十分?
搞什麽。”
周越呢喃著關掉鬧鍾,整張臉再度埋進棉麻枕中。
返潮的木地板隨著少年的翻身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幾雙綠油油的眼睛出現在逼仄的閣樓上,躡手躡腳地向床頭靠近。
喵!
黑貓率先躍起,蹲坐於周越的後腦勺,舉起雙爪,表情嚴肅。
通體雪白的珠穆鳥占據了周越的臀部,展開雪翅,露出翼手。
金翅蛇也不甘示弱,閃電般飛現在周越肩頭。
就隻剩下那隻棕紅色的甲蟲依舊呆在地板上。
它撐開鞘翅,搖晃樹叉狀的頭角,朝三位同伴發出“赫赫”的聲音。
誰也沒有理睬智商低下的小甲蟲。
珠穆鳥率先發難,直長的尖喙猛然向少年臀縫某處戳去。
眼看慘劇即將發生。
**的少年反手抓住珠穆鳥的脖子,僵著臉坐起:“誰把鬧鍾調快了一個小時?
餓死鬼投胎嗎?
放假就不能讓人多睡會!”
黑貓、金翅蛇和珠穆鳥瞬間換成乖巧的表情,同時指向地上那頭呆滯的小甲蟲。
它們三個的主人都與周越家的寵物店簽訂了寄養協議,雖不敢明著忤逆周越,背地裏可沒少搗鬼。
“整天就會讓一隻原生甲蟲背鍋。”
周越滿臉無語地走進衛生間。
幾隻小生物也自覺排成隊屁顛屁顛地跟著,黑貓帶頭,甲蟲被擠在最後。
它們無法說話,可意圖卻很明顯,那就是催促周越去做飯!
“不準進來。”
周越重重關上門,看向鏡中的清秀少年。
和多年後那個因為生活重壓而略顯狼狽男人不同,眼前少年皮膚白皙,眸子黑亮,陽光英氣。
“顏值沒崩時也算小鮮肉一枚了。”
“可惜,這個世界對於念力值的重視程度遠勝顏值啊。”
幾天前,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