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子,這邊請。”
常天韻帶領著石騰去了廳堂。
而此時,常天韻的父親常離正在廳堂喝茶,見到常天韻這麽快就回來了,心中也是一直犯嘀咕。
“怎麽了?”
常離問道。
常天韻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告訴了父親。
“嘭!”
常離聽完,氣得當時便捏爆了杯子。
“當時要不是石公子救了我,女兒就不能回來見到爹了。”
聽到常天韻的話,常離當即起身,向著石騰就跪了下去。
“我常離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我常離就這麽一個女兒,我如同己命,今日恩人所救,實乃我常離的性命!”
石騰也沒有阻攔,這一跪,他經受得起。
“爹!”
常天韻快步走上去將常離攙扶起來,埋怨的看了一眼石騰。
等到常離坐下,常天韻這才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便將亂竹的事情告訴給了常離。
“哼!”
常離猛的一拍桌子。
“我常家經營幾十年,怕他一個玄門不成!”
“韻兒,你去告訴你二叔,守著大宅,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
“若是羅山閣的人來了,殺!
玄門的,也殺!”
常離的眼中充滿殺氣。
“嗯!”
常天韻點了點頭,跑出了廳堂,臨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石騰。
“師傅!”
在玄山內部,亂竹坐在一處洞穴內,而他的對麵,坐著一位長著花白長髯,花白頭發的老者,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那石騰實力不容小覷,僅僅隻以力道便破了我的玄劍在天,此人很強!”
亂竹沉聲道。
“連我們玄門都不知曉,恐怕是來自其他帝國的。”
這老者正是玄真人,閉目說道。
“那我們……”亂竹試探問道。
“靜觀其變。”
玄真人說道。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