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看到了,不少禁軍正在清理著什麽,而來的早的,更是眉飛色舞,唾沫橫飛的講述著自己之前看到的各種反常現象。
人群之中,一名獨眼男子,正盯著裏麵,在他身旁,還有一名氣質文雅的中年男子,同樣是在看著裏麵。
兩人後方,一個刀疤臉,一臉凶相的男子,眼神陰沉了幾分,嘴裏說道:“確定了,就是那個人的氣息!”
“他果然就在這裏!”
“哼,這不是廢話麽?
當今整個東荒,除了他,還有誰能夠拿出真龍精血?”
“我們怎麽辦?”
獨眼男子突然問道。
中年文士淡淡一笑,說道:“現在還能怎麽辦?
當然是按照那小子的想法來,隻有讓他滿意了,我們才能渡過眼前的困境。”
“哼,這樣一來,豈不是白白讓那小子得意?
此事我絕不幹,不如直接殺了他,這樣不僅解氣,還能夠跟宗門有個交代。”
刀疤臉的男子,一臉凶狠的說道。
獨眼男子也是冷聲說道:“我也讚同這麽做,這小畜生讓我們吃了多少苦?
就這麽放過他,誰願意?
他現在以為能拿捏我們,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
“二位,你們莫非還沒嚐夠苦頭?
此子的作風,你們難道還不清楚麽,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他怎麽可能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
中年文士苦笑一聲,腦子裏麵,卻是瞬間想到了一些不怎麽愉快的畫麵。
他瞥了兩人一眼,又說道:“宗門給的期限,兩位是知道的,殺了他,一時痛快,但我們後麵可就慘了,不殺他,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豈不更好?”
“馬長老,你說得倒是輕巧,我且問你,以那小子的秉性,你準備怎麽做,你覺得他能夠乖乖束手就擒?”
獨眼男子,冷笑連連,語氣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