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以前上學時經常來的一家台球廳。
許願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停好了蘭博基尼毒藥。
在這種場所炫富,遲早要被人當成肥羊宰的。
許願如今是來宰別人的,自然不願意被人當成靶子。
兩人一進門,發現老板已經換了人。
台球廳也裝潢了一下門麵。
比他們曾經來的時候,正規多了。
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開了一桌球,先打著。
“咚——”“咚——”“擺球!”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許願直接就是一杆秒進。
根本不給劉力上手的機會,一局就已經結束。
“臥槽!”
“你踏馬的什麽時候,水平這麽高了?”
“你是帶老子來玩的,還是替你擺球的?”
劉力臉龐漲得黑紅,他隻能在一旁不停地擦著球杆。
球杆都快擦禿嚕皮了,還沒有打上一個球。
無奈之下,隻得再擺一局。
祈禱許願隻是一時運氣好,他還有上場的機會。
但,很可惜。
接下來,足足十二把球,全都被許願一杆秒進。
球桌旁的劉力,早都看得傻了。
“臥槽!
不是我吹!
你這水準,絕了!”
“一次失誤都沒有的啊!
你要不進燕市的職業運動隊啊!”
劉力在一旁不住地驚歎,他雖然震驚於許願高超的技術。
但是,進職業隊也隻是隨便說說。
開玩笑,身為許天騰的親孫子,天騰集團今後的繼承人之一。
誰沒事幹跑去打台球?
就在這時。
門口走進來一群人。
眾人剛一進門,一身緊身皮裝的老板,就直接地遞出了一顆華子。
對著這幾人,殷勤地說道:“何小公子啊!
好久沒來了啊!
是放假了吧?”
被稱作‘何小公子’的年輕人,並沒有伸手接,直接就走到了桌球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