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場對戰越來越有趣了呢!”
沈逸仙坐在了最中間的主席台上麵的領導席上,對著坐在自己的旁邊的周普仁說道。
“確實,訓練家係的這邊已經感覺到自己處於不利的處境了,這一下的拉開看來是要做調整了。”
周普仁說道。
“姓王的!
你別高興!
我跟你講,你待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行!
姓李的!
你等著!
這一把你們係的要是能翻!
老子把頭剁下來給你!”
沈逸仙聽到了坐在自己下麵一排有人在爭吵著什麽,往下麵一看,原來是保育家係和訓練家係各係的分管副院長——王雙全和李琰。
“這兩個貨又開始吵了,吵吵鬧鬧得都十幾年了,到老了還要吵,這也是沒誰了。”
周普仁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對著沈逸仙說道。
“誰說不是呢!”
沈逸仙感概道,“要是放在當年,估計現在已經上對戰場決鬥了。”
“可惜前年的時候,李琰的那隻從小就陪在他身邊的煤炭龜去世了,當時他可是緩了好久才恢複過來的。”
周普仁說道。
“別說那件事,怪傷心的,人老了,總是容易傷感。”
沈逸仙說道:“我們這一代人也是老了,你們這一代受別的地區聯盟尤其是西邊的那幾個聯盟影響太大了。
特別是羅巴聯盟地區還有瑞肯聯盟地區,結果你們從他們那邊什麽都沒有學像,甚至連我們自己的東西都忘記了。
還好,你沒有忘記,可惜像你一樣的實在是太少了。
要不然,現在我們聯盟在國際上麵影響也不會到現在才有所上升,以前的我們可是有一語定音的話語權的。”
“……”周普仁默默無言了好一會兒,說道:“看比賽!
看比賽!”
沈逸沒有再說話,隻是笑著回過頭繼續看起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