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直至夜深,才寥寥散去。
逐漸的,整個大堂開始安靜下來,最後四下仆人退去,隻剩下坐在首座的張二河,與一旁位置上的韓風。
“轟隆隆!”
而此刻,韓風喝盡杯中酒,隨後便感受到耳畔傳來轟鳴之聲,大片的符文如瀑飄飛,竟將整個空間封閉。
仿佛這一方空間,與外界自成一天地般!
“這便是天武境的手段麽?”
韓風眉頭一挑,看向坐在首座的張二河,心中微微驚歎。
假以時日,他定也能做到這一境界,他確信!
“你今天讓我很驚訝。”
張二河望著韓風,緩緩開口道,剛毅的臉龐,頗具威嚴,赫然有著君臨沙場之浩瀚壓迫力。
一對虎目盯著韓風,仿佛要將這位少年看透般。
“若不是我已經將你的根腳,底細摸清楚了,隻怕我會以為你是某人派來的奸細!”
張二河沉聲道,目中不免掠過一抹冷芒。
朝堂如沙場,甚至比沙場還要凶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麽?”
卻見韓風,聽了此話,灑脫一笑,將杯子滿上酒,旋即舉杯,看著張二河,道:“這一杯,敬家父!”
“家父?
哈哈哈!
好!
你小子,很對我胃口!”
張二河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也是舉杯回敬,二人一飲而盡,盡顯灑脫。
“既然你認可我張二河,那為父也不瞞你!
我收你為義子的目的,便是要你去選駙馬!”
張二河放下酒杯,盯著韓風,道出了心裏話。
“選駙馬?
非要我去麽?”
韓風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能理解,看著張二河。
在記憶中,北域帥張二河可還有個兒子,叫作張淩。
也算得上是這身體原主人的救命恩人。
正是張淩,將他從即將被處死的邊緣,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