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最後一天,一隻身型瘦弱的貓頭鷹一頭撞在戈德裏克山穀210號被附加了保護咒的窗玻璃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待到麥克過去查看時這隻可憐的小家夥已經不會動了,在它的腿上還綁著一卷羊皮紙,看樣子這隻貓頭鷹是靠著堅韌的意誌拚死將信送到這裏來的。
敬它是一名稱職的信使,麥克將它身上的信取了下來拎著兩隻爪子拿去廚房準備給它一個風光大葬,火葬。
沒成想,麥克還沒為這名勇士褪去身上厚厚的羽毛大衣,這場葬禮的主人公便醒了過來。
這可不行,葬禮就要有葬禮的樣子,廚房裏的水都快要燒開了,隻等勇士脫下羽毛外衣後進去泡澡了,這時候醒了葬禮還怎麽進行?
麥克將手伸向了勇士的脖子,打算讓它再次睡去。
勇士的脖子上竟然還掛著一條項圈,上麵雕刻著幾個大字:韋斯萊。
這下葬禮就徹底沒辦法進行了,麥克還沒有狠心到把朋友家的貓頭鷹烤了吃的地步。
為勇士準備好清水和食物,麥克這才有功夫打開信封。
信是韋斯萊兄弟寄來的,兩人聲稱由於在上個學年中托了麥克福賺了不少錢,準備在家中開一場party,特意邀請麥克前往。
信中還提到富蘭克林已經被他們接到了陋居中,哈利也收到了他們寄出的信,不日就會抵達。
難怪這老貓頭鷹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原來是跑了這麽多地方。
麥克撇了撇嘴,這兄弟二人的資本家特質越來越明顯了,一隻貓頭鷹也就幾十金加隆,犯得著讓這隻老的毛都快掉光的貓頭鷹拚著一條老命去送信嗎?
人家為你們韋斯萊家幸苦工作了這麽多年,讓它留在家裏安享晚年不好嗎?
一邊鄙視著摳門的兩兄弟,一邊輕輕撫摸著貓頭鷹的羽毛。
大概是老了的緣故,這隻貓頭鷹性子非常溫和,感受著麥克的輕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還用濕漉漉的鳥喙蹭了蹭麥克手,絲毫不知剛剛就是這個人想把它烤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