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別說是林夕黎,就是小寧這個丫頭,都聽出事情不太對了。
“你是說,這次兩家的爭鬥,很可能是一次栽贓,真正的凶手不是武家?”
林夕黎驚訝,心中隻覺不可思議。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婁軒和張家合謀所做,目的是為了讓婁武兩家亂起來,他們好從中牟利。”
腦洞一被打開,林夕黎很快便想出了其中關竅。
“這個不好說,婁軒有沒有參與暫未可知,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應該是被利用的一個棋子。”
景越搖了搖頭。
“而我今晚過來,也是張家在授意,讓我來勸你離開,恐怕目的不純。”
張超對這件事的上心程度不知高過婁軒多少,在景越看來,張家才是最可疑的。
“不行,此事必須立刻告訴婁天洲!”
“我說,你也太天真了。”
景越無奈撫額。
“你覺得,張家讓我這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陌生人來找你,打的是什麽主意?”
“你覺得,你現在還能離開嗎?”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你分析的可真是透徹啊!”
遠處,百數十人腳踩屋簷飛掠而來,為首之人哈哈大笑,煉髒巔峰的氣勢暴露無遺。
“張懷安,你突破了?”
李天浩如臨大敵,驚疑道。
煉髒六重以上的人,在這邊關之地本就不多,張懷安,李天浩自然認識。
甚至可以說,他對張懷安還是比較熟悉的。
當時為了見到林鵬義,張懷安在林府上下打點,幾乎半數仆役被其收買,最終在林鵬義手下混下一官半職,於這西柳城內安家。
不過這麽多年來,張懷安一直很安分,從來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可今天,本來趨炎附勢,膽小懦弱的張懷安,竟敢向林家大小姐露出獠牙?
“憑借我張家祖傳功法,僥幸突破到煉髒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