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
三人漸行漸遠,另外兩人卻很是不忿。
他們雖然不是範家的嫡係子弟,可仍是範家之人,多年來,仗著範家的庇護,又有誰敢這樣和他們說話?
“愚蠢!”
範虎冷哼一聲,怒其不爭。
“那景姓男子,實力是胎息中期,其餘兩人是胎息前期,實力都不差。”
“我三人剛剛從明竅境妖獸手下逃生,全身氣力十不存一。
我們三個加起來,可能都不是那景姓男人的對手,怎麽敢和他們發生衝突?”
“可我們來自範家,他們敢對我等出手?”
另一人開口,心裏很是不屑。
“你們兩個,真是在行雲郡內呆傻了!”
範虎毫不留情,怒罵出聲。
他是範家嫡係,其他兩人隻是旁支,雖然實力差不多,可其餘兩人並不敢和他頂嘴。
在範虎麵前,他們一貫的公子哥作風,也得收起來,老老實實的挨罵!
“這雲從森林,你可知是何等地方?”
範虎向著不遠處的一個洞穴奔襲,途中,狠狠瞪了兩人幾眼。
“雲從森林內,我鷹域無數修真者皆在此獵殺妖獸,胎息境,明竅境強者多不勝數。”
“而被妖獸所殺的,終究隻是少數,一年死個三四百胎息境算是頂天了。”
“可更多的強者,是死於人類之手,互相殘殺而亡,而這其中,可能就有你們兩個這樣的蠢蛋!”
“仗著家族身份,瞧不起比自己強的散修!”
“如果剛才再威脅那三人幾句,你信不信人家能狠下心將你我三人擊殺?”
“鋌而走險這種事,有哪個強者沒幹過!”
“而我等一旦被殺,這雲從森林廣袤無比,就算家族有心為我等報仇,又如何知道凶手是誰?”
在這複雜的雲從森林中,身世家室,隻是一種能用來威懾的武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