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獸教的另外兩個二十九級的禦獸者,同樣發現了龔長慈的情況。
他們都是心中一驚。
在他們看來,單憑這幾個殘兵敗將根本不可能是龔長慈的對手。
但是龔長慈卻是結結實實的死了,那麽隻可能是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們有援兵來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也都十分的危險了。
單是這兩個二十九級的禦獸者都偶偶不好對付了,若是再加上援兵,那麽他們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能夠一擊便能夠的殺死龔長慈,最低也是二十二級的禦獸者。
甚至還有可能是二十五級以上的禦獸者。
但不管是什麽,他們的處境都非常的艱難。
兩個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他們都在心中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必須逃。
即便他們是天獸教的人,一向是殘忍好殺,但他們也絕對不想死。
殺人可以,被殺不行。
麵對急轉直下的形勢,兩個人很快就做出判斷。
尚雲公公會的兩個二十九級禦獸者,雖然一定程度占據了上風,但是想要阻止這兩個人逃走,卻還是有些困難的。
林缺看著麵前的兩個異獸蛋,心中既驚且喜。
驚得是龔長慈到底是怎麽死的,喜得是又得到了兩個異獸蛋,一旦拍賣又是大量金幣入手。
他往四周去看,並沒有人影出現。
“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林缺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林缺,你可以啊,竟然殺了一個二十二級的禦獸者。”
李慕容驚歎道。
“不是我殺的。”
林缺如實說道。
盡管他的夢寐術起了作用,但刨根究底,龔長慈的死,其實並不能算在他的頭上。
“你就不用謙虛了,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
李慕容拍著林缺的肩膀說道。
林缺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龔長慈的確不是他殺的,不過也沒有其他人出來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