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把師傅帶到這裏是?”
陸修低沉地問木閆道。
“他還有意識前,說想最後再見你一麵,他還有些話想跟你說!”
木閆的聲音也很沉重,像是在哀悼魏老。
陸修瞳孔漸漸擴大,眼神變得空洞,呐呐地點點頭,然後不自覺地看向魏老。
血妃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眼神注視著魏老,拍了拍陸修的肩膀,言語間也是帶有悲傷:“魏老以前雖然有多個徒弟,但後來都一一離他而去,現在就隻有你這麽一個了,你就……
好好陪他走完最後一程吧!”
說完,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陸修仿佛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看到,一臉木然。
木閆什麽也沒多說,拿出一顆血紅色丹藥,輕輕掰開魏老的嘴,把丹藥放了進去,然後轉身歎了一口氣,同樣朝門外走去。
臨出門前,還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他剛一出來,便心有所感似的抬起頭,看到血妃已經坐在了屋頂,微微仰首看著夜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晚風撩撥著她的青絲,血色衣衫輕輕拂動,襯著那副絕世容顏,讓她看上去仿佛墜落人間的仙子。
木閆輕輕一躍,來到她身邊,張嘴說道:“第一次騙一個小孩,感覺怎麽樣?”
血妃頭也沒回,嘴裏卻是輕聲開口道:“不怎麽樣……
這是魏老的要求,我們隻是幫忙而已!”
木閆輕輕一笑,“嗬嗬,也是!”
屋內。
魏老被迫服下那顆丹藥後,仿若回光返照一般,臉上湧起紅潤之色,輕輕咳嗽一聲,然後悠悠醒轉。
見狀,陸修強笑著說道:“師傅,你醒啦!”
魏老慢慢從**坐起,抬了抬眼皮,注視著陸修,“都知道了?”
“嗯!”
陸修點點頭。
魏老沉默片刻,“那個靈寶還在那裏,雖然我被他們聯手打了回來,但他們也不好受,估計一時不會兒也沒那個精力和能力去取靈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