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等著,你死定了!”
武名公府的其他幾人,嚇得屁滾尿流,直接跑了。
太嚇人了。
文宣公不是舞文弄墨的嗎?
怎麽提劍砍人了?
驚恐之餘,他們又很憤怒。
他們,可是高貴的武名公府下人啊!
下館子不用給錢,玩別人老婆不擔心被抓。
你一個文宣公,不過會寫兩首詩,怎麽敢對我們動手?
你算什麽東西?
也敢挑釁我們?
拉人!
馬上拉人過來,讓這個傻逼認清自己的身份。
“大人啊,你,你怎麽這麽衝動啊。”
“武名公那個瘋子,可是真的會對大人你動手的啊。”
安伯拍著大腿,急的直跺腳。
武名公宋德出了名的護短,就算是自家的一條狗,也不可能讓外人欺負。
陳羽砍了武安,宋德怎麽可能放過陳羽?
“他真的會對我動手嗎?”
“是啊,哎,這,這可怎麽辦啊。”
安伯一臉愁苦。
陳羽卻臉色紅潤,眼裏閃著小星星。
蒼天啊,大地啊。
總算有個狠人了啊。
對我動手吧,拜托,千萬不要憐惜我。
要是成為了神帝,我絕對感謝你八輩祖宗!
“嗬嗬,我等著他們來。
到時候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絕殺!”
陳羽自信一笑。
被殺成為神帝之後,武名公算什麽東西?
彈指可滅。
安伯卻愣住了。
自家大人這麽有自信?
這是為什麽?
難道,他有什麽安排?
對!
一定是這樣!
大人早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廢物了,他一定有後手!
“大人,我懂了,我看您的表演。”
安伯深吸一口氣,徹底安定了。
陳羽愣了愣,也沒多想,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站在院子裏,臉色都很淡然。
而屋外早已經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