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爾先生的書房有秘密,這是韋爾夫人這會兒跟她兒子戴納透露的。
“戴納,你知道嗎,你父親最近經常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呆在書房裏,一呆就是大半天。”
阿曼達輕聲地告訴兒子,那語氣就像兩個人在討論什麽了不得的秘密似的。
“已經持續好多天了。”
然後歎了口氣,說不出的落寞。
戴納心裏也歎了口氣。
唉,老媽又戲精上身了。
這詭異的語氣,哀婉的表情都不過是假象,背後一定有所圖謀。
腦中警鈴大作,我懷疑你在謀算,可我沒有證據。
戴納有些猶豫,是該一臉木然表示沒有聽見/不感興趣?
還是張大嘴巴,一幅吃驚的表情?
還是把頭湊過去,做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阿曼達沒有理會自家兒子的糾結,自顧自說了下去:“兩天前,不,三天前,我到書房給你父親送水果。
結果你父親一看到我進去,就趕緊打開抽屜,慌張地將桌上的東西一古腦兒都掃進抽屜,飛快地合上抽屜並鎖了起來~”戴納聽著母親語氣裏的詠歎,頭皮發麻起來。
看表情不明真相的群眾還會以為父親做了什麽對母親十惡不赦的事情。
想了想說道:“瑪麗。”
阿曼達驚喜地回應:“你個機靈鬼,像媽媽一樣聰明。
我讓瑪麗打掃書房衛生時要小心,說我好像看到蟑螂爬進了書桌的抽屜裏~”說到這裏,她調皮地向戴納擠了擠眼睛。
“可是瑪麗去書房打掃衛生回來告訴我,那抽屜一直鎖著,對了,她沒有鑰匙。”
看著母親一雙藍眼睛深處那抹化不開的憂愁,讓戴納忍不住想做點兒什麽:“你有鑰匙,偷偷去。”
“可是戴納,我不能去,我不該去——”阿曼達搖晃著腦袋又開始詠歎起來“我答應鮑勃,這段時間不會去書房,免得打擾你父親辦大事——”戴納疑惑地盯著母親看,心說,這麽輕易就答應可不是母親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