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老子的戒指嗎?
你這個無恥的小偷!”
坐在陸以熙旁邊的傭兵是這個酒館裏塊頭最大的,粗壯的胳膊要比陸以熙的腦袋還大一圈。
此時發現自己左手的戒指居然不翼而飛,陸以熙又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還用這麽嘲諷的笑容看著自己,這簡直是他姥姥能忍他都不能忍。
隻見這大塊頭傭兵嘶啞著喉嚨怒吼一聲,伸出如同老樹根般肌肉盤根的手臂,做出一個鷹爪的動作朝陸以熙的腦袋狠狠抓去,對人類脆弱的身體而言,這種爪力其實跟魔獸也相差無二。
但在氣頭上的大個子傭兵,似乎連希爾維酒館最基本的法則都已經忘卻。
巨大的手掌在陸以熙的視線當中越來越大,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驚慌,端起幹瘦酒保剛剛端上來裝著血腥瑪麗的葡萄酒輕輕喝了一口,這逼簡直裝得不要太滿!
陸以熙現在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他有一隻變異的皮卡獸,此時正躺在他懷裏,好萌……
不是,好凶的!
“碰!”
一聲巨響從陸以熙的身旁傳出,率先發難的傭兵身形就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在牆壁上砸出一個大洞,而他就躺在那個大洞裏不知死活。
酒館的其他傭兵,卻沒有一個發出不滿的聲音,似乎對這種事情都早就習以為常,幹瘦的酒保還在低頭擦拭著酒杯,似乎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嘿,老頭,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就是那種世外高人,專門治這些無賴傭兵的。”
陸以熙把身體靠在酒吧櫃台上,舉著血腥瑪麗,一副早已了然於胸的模樣說道。
這種酒其實是混合了魔獸的血液製成,喝下去的瞬間陸以熙隻覺得自己喉嚨傳來一陣辛辣,緊接著全身就像燃著火一般的滾燙。
但從小喝著衡水老板幹長大的青年,會怕你這種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