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成功了!”
一個少年雙手撐在書桌前,時而深皺眉頭,時而愁眉苦臉。
書桌前麵擺著一疊A4紙,紙麵上寫滿了鬼畫符一樣晦澀難懂的符號。
“就差一點了……”方曉陽手中的筆頓了一下,緩慢放下筆,雙手托腮,目光飄忽。
到底差了什麽呢?
這時何大偉扶了扶厚重的眼鏡,轉過頭往方曉陽方向看了一眼。
“小羊,你又在自創武者功法啊?”
他扶著眼鏡的動作,露出了極肥的雙下巴,下巴下麵有一塊極肥的肉,隨著他說話而不斷抖動。
“嗯”方曉陽頭也不抬,雙目注視著前麵的A4紙。
他專注於創造新功法,所以一直修為平平……
世人隻知道他是修為平平的吊車尾。
卻無人知道他是滿腹經綸、學識淵博的天才。
他曾讀遍武道理論、凶獸學識。
也曾對學校的黃階、玄階、地階功法,有很深入的研究。
甚至學校裏麵的教授都不如他。
“可你也不應該做了三年吊車尾啊?”
何大偉又扶了扶眼鏡,心中很無奈。
“….”方曉陽沉默,他不修煉是有苦衷的。
學校功法入門簡單,成長低,甚至修煉到武師境,便走到了盡頭。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並且,他覺得如今的武道功法有很多缺陷,如果沒找到合適功法,就貿然修煉的話,恐怕會影響日後改修其法。
“一個月後就武者高考了。”
“如果你還不修煉的話,那就不能參加武者高考了。”
“隻能…隻能輟學了。”
何大偉滿臉擔憂。
這三年來,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方曉陽天賦恐怖的人。
天賦異稟。
半個月,自學完學校的所有課程。
任何東西皆可無師自通,舉一反三離他越近就越能發現其天賦的可怕。
那簡直就是一個黑洞,一個無底深淵……